较为明显,一直延伸到篷顶边缘就淡了。”她本想起身沿着脚印看看,明长昱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说道:“我看过了,脚印在贾伯中窗户上的篷顶处消失的。”
“这么说,这留下脚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从篷顶下了窗,再进入贾伯中房间的。”君瑶盯着脚印的纹理,蹙眉说:“但这样的脚印到底是谁留下的?”
明长昱轻声一哂:“待下去之后,将脚印原原本本的画下来。而且,寻常百姓的鞋,是很少有这样规整的纹理的。”
大多市井之人,都穿自家女人做的布鞋,稍微有钱的,可以穿皮制的鞋,但谁愿意用难得且昂贵的皮做鞋底?就算做了,谁愿意再多花时间精力往鞋底刻花纹?在鞋底加上纹理或靴钉防滑的,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达官贵人。而身在官场的人,有官服自然也有官靴,官靴的鞋底钉或纹理,也是有考究的。
明长昱说:“船这双鞋的人,大约是官吏。官吏的鞋底纹理有特制,这种纹理不是高品阶的官员鞋底有的,那就是吏员。”
“吏员?”君瑶也记得自己穿过的鞋,花纹的确与这脚印十分相似,只是磨损程度不同,有些难以比对。
明长昱说:“吏员无品无级,在官场中属于最底层的人,每人有且只有一双这样的鞋。让人去查一查案发当时县衙的吏员,就可以一一排除了。”
君瑶心下大定,又返回舱室拿了纸笔,交与明长昱将鞋印原原本本地画下来之后,才离开船舫上岸。
两人沿着河畔慢慢走,蜿蜒的河水绕了两条街,水面出现一座石桥。两人乘坐小船而下,穿过两座石桥,大约花了一刻钟光景,时间不长不短。若是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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