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君瑶的疑惑,嫣儿说道:“我本想立即告诉别人的,但那时船上只有那些公子们,并没有一个主事的,我也怕惹祸上身。若旁人认定我就是凶手,我就百口莫辩了。”
他无可奈何地继续说:“死的人是县衙的贾主管,后来出现在那舱室之中的是严知县,这两人于我来说,都是官吏,是我一个无籍小民不能抗衡的。就算我将实事实真相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谁愿意相信呢?所以我只做不知,等着别人去发现。”
君瑶略微斟酌着他的话,问:“可后来我们去查看时,贾主管舱室的门是紧闭的。你离开时,将门从内关好了吗?”
嫣儿摇头:“没有,我离开时,只是将门掩上了,并没有设法从房内关闭。”
君瑶愣住。诸位公子所述的事情经过十分享尽,且十分一致,他们互相之间也可作证,从上船后,除了嫣儿与燕绮娘离开过前方的会客舱室之外,其余人并没有离开过。
那为何在嫣儿离开后,贾伯中舱室的门会被从内关上?难道严韬并没有昏迷?他在嫣儿走后,自己起身将门关好,然后做出被陷害的假象?
这一切,太过扑朔迷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难以分辨。
坐于槐树后的明长昱用左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君瑶看向嫣儿,目光落在他未曾受伤的左手上,问:“嫣儿,你可是习惯用左手?”
嫣儿似有些意外,声音似忽而被梗住。
君瑶起身,见他还拘着礼,说道:“你站直了说话吧。”
嫣儿缓缓站直身,慢慢将两手垂于身侧,说:“我的确可以用左手。”
“可以?”君瑶蹙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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