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严知县,看人未免简单了些。他熟知朝政庶务,却不知人心难测。
她又问:“再冒昧地问一句,为何严大人一上船,就非要与贾主管密谈呢?”
这是十分关键的环节。若严韬不与贾伯中密谈,就不会有栽赃嫁祸的发生。
严韬顿生暗怒,全身紧绷充满战栗,他猛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有人告诉我,贾伯中数年来做了假账,与人勾结贪墨敛财无数。”
“何时告诉你的?”君瑶问。
严韬说:“与工部司赵大人巡查完堤坝之后。”彼时赵大人发觉堤坝用材有疑,就多问了几句,顺便命令整理堤坝项目。那时严韬就推测,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假,利用修筑堤坝一事贪墨敛财。这念头刚冒出来,就有人暗中向他告密。告密之人也十分警惕,并没有真正露面,而是在他县衙的桌案上放了一本账,那本账很明显,就是贾伯中做的假账。
自严韬做河安知县那一日起,他便异常重视堤坝的修筑,不敢说事事亲力亲为,但已尽了全力严格把关。他竟没想到,就算如此,也防不住底下那些蠹虫。他哪里还能按捺得住,立刻带着账本前来与贾伯中对质。
“账本呢?”君瑶狐疑。
严韬立刻往袖囊中摸索,顿时脸色大变!他来来回回找了半天,哪里还有什么账本?他气急败坏,脸上青白交加,“定是凶手击昏我之后把账本拿走了!”
所以,目前唯一的物证也没有了。
君瑶暗暗叹气,又问:“严大人能否推测一下,谁可能是那个告密者?”
严韬梗着脖子,苦思冥想了许久,终究是轻叹一声:“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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