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知县严韬带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君瑶几人都被拿下捆住了,他的心瞬间颤了几颤。而且都这样了,赵无非还敢质问知县几个意思?他恨不得一切都没发生过才好。
于是顾恒子带着几分冷意,沉声对赵无非说道:“赵公子,这几位是受圣上之命南下河安的御史一行。此事怕是有什么误会,”他上前走到赵无非身前,低声恭敬地说:“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手吧,尽快将大事化小!否者整个河安都会被你连累。”
赵无非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不可置信地眯了眯眼,颇有几分轻蔑地乜向君瑶等人,似信非信地说:“你说他们是他们就是?有什么凭证?”
这赵无非也并不是完全草包一个,还知道询问凭证。
偏偏隋程就故意不拿出来,冷声一哂:“就凭你,也配看天子亲笔所书的旨意?”
赵无非脸色铁青。当着县令与县丞的面,他也不再质疑隋程的身份,可手臂脱臼的疼痛和在出云苑受的屈辱,也让他难以释怀。
“赵公子,”县令严韬面色暗沉,语气里也含着薄怒,“就算你与御史有误会,也应遵照本朝律法行事,而不是私自伙同县衙捕头来拿人!”
赵无非反问:“这么说,严知县非要包庇这几个人了?”
严韬新官上任,这几年办了不少事,多少得罪了本地的世族乡绅。但他为官刚正,且也担心赵无非将事情闹大,便说道:“是非曲直自有定论,事发时出云苑也有不少人,岂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算赵公子非要一个公道,那也该与人对簿公堂才是,而不是枉顾王法,越权动用县衙的人!”
赵无非语塞,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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