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道:“何况,唐延要揭发君家父子,与刑部往来也是正常。刑部也不是天衣无缝的铁桶,哪怕唐仕雍死于刑部,也不真正代表,他的死一定与刑部有关。”
君瑶紧捏着杯盏,盏中的水颤抖荡漾着,浸入她的掌心,滚烫着她,细微的灼热,让她忽略了失落,慢慢地找回理智。
“可到底是谁要置唐仕雍于死地呢?”她压抑着,喃喃自问:“唐家父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风静树止,花木清朗,清水流转。
君瑶与明长昱同时静下来,她深切地看着他,却看不透他如墨眼底的情绪。
须臾后,他正色敛容,问了一个问题:“你可知当今圣上,是本朝几代帝王?”
君瑶怔了怔,说:“第三位吧。”
“不错,”明长昱轻轻点头,“前朝末帝虽是明君,却已然受不住千疮百孔的江山,任凭他呕心沥血、用尽手段,也无法将一个破败的山河修补起来。那时政治不济,民不聊生,各地纷纷起义,更有外敌入侵,如此之下,开国高祖才揭竿而起响应天下,夺了前朝君主的江山。”
君瑶不明所以,不知他为何突然谈起本朝开国的历史。
说起来,她虽未经历乱世,可也知本朝的前两位君主,是百姓人人称赞的好帝王,先皇是一位开明的君主,励精图治,推陈出新,无论朝廷政治,还是民间乡野,都比前朝安稳了许多。
“可历代江山更替,新旧势力交换,都非一朝一夕的事。自高祖称帝以来,前朝余孽就从未停止过□□。起初集结雄兵,于北方割据对峙,都被一一镇压。后来大大小小的暴动不断,也不过尔尔,都很快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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