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好便可。我独自烧了小炉子,刚将瓷盅热好,就见大公子的侍从忠平鬼鬼祟祟地来了。他见着我方热好的菜,就要抢夺来去给大公子吃。
我气不过大公子平日对我与儿子苛刻,就趁忠平不备,将毒下到瓷盅里。我想着,他本是去给大公子吃的,大公子毒死就罢了,谁知道忠平许是偷吃,也死了。大公子平日偷偷回来,不敢让人知道。那晚他也没与夫人睡一起,而是自己呆在书房,我偷偷潜到书房,发现公子与忠平都死了,我本想将他们二人的尸体都藏在水池的淤泥里,那水池也深,尸体埋在里面,一天天腐烂了就不会被人发觉。可我没想到,我只将忠平的尸体埋好,想再埋公子的尸体时,却险些被人发现。我只好作罢,先将公子的尸体藏在运花泥的车里,等天一亮,就将尸体运到了花坊中埋下了。”
事情前后,似乎是交代清楚了。
君瑶暗自回味,问道:“你为何要毒害周齐越公子?”
花匠曾竟是怨毒地笑了笑,说道:“大公子这几年欠债无数,性情越来越古怪暴戾,他甚至将一切原因归咎给我儿子,埋怨我儿子让他沾染了借债的毛病。他甚至扬言,要将我儿子带出去发卖了还钱。”他猛地拽紧拳头,咬牙道:“我与儿子虽在周府做下人,可我和儿子却不是奴籍,他凭什么要发卖了我儿子?平日里,他若是出门借债欠债,都算到我儿子头上,债主逼债,他也让人到我花坊中来讨要……只因我们是下人,就如此好欺负,随意让他这么作践吗?”
君瑶审视着他,又问:“你在瓷盅里放了观音衫的树皮?”
花匠曾不假思索地说道:“是。”
君瑶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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