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君瑶,小声嘀咕着问:“什么意思?难道凶手不是花匠曾运进来的?是他儿子曾登发弄进来的?”
“不是,”花匠曾费劲了周身的力气,从口中挤出字来,“大人,此事奴婢真的不知情,与我们无关啊。”
他最后的防线在慢慢击溃,君瑶整理了思绪,适时开口说道:“不可能无关。”她气息匀称,吐字清晰明丽,“其实周齐越公子,与他的侍从是在同一晚去世的。周齐越公子的尸体被带出周府,而他侍从忠平的尸体,则被埋到了周府水池中的淤泥里。若不是赏花宴时,那尸体突然冒出磷火,只怕直至尸体腐烂成泥,也不会被人发现吧。”
花匠曾垂死挣扎,脑子还无比清晰,咬牙道:“周公子与忠平已数日不曾回过周府,又何谈尸体被运走一说?”
众人原本还有几分相信,闻言却又狐疑起来。
周齐云强忍着悲痛,沉重地说道:“他所言也有一定道理,兄长的确没有回过周府。”
君瑶反问:“既然周公子没有回过府,为何他的侍从会死在府内?”
她再次反问:“难道侍从可以不听从主人吩咐,擅自离开?”
周齐云微微一顿:“那自是不可能的。”
君瑶缓缓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花香馥郁醒神:“其实周齐越公子离开公主府后,是回了周府的。”
周齐云与花匠曾同时一惊,只是两人惊讶的情况不同。
“有……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兄长回来过?”周齐云问。
君瑶说道:“孟涵公子亲口告诉我,他……他的人亲眼见到周齐越公子与其侍从自后门偏角里入了周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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