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就连君瑶,也依稀听过她的美名。
正如隋程所言,阮芷兰与周齐越新婚那些日子,也是琴瑟和鸣,夫妻恩爱。只可惜,柔情蜜意也抵不过现实的摧磨,周齐越在挫败与失望堆积起来的怨气,难免影响夫妻感情。
君瑶暂时无法从阮芷兰的神色之中看出端倪,只觉得她依旧是大家闺秀,一举一动皆是仪态涵养。
阮芷兰款款地走近,步履轻盈,曲裾轻垂不动,敛衽行礼之后,方才入座。
周齐云与其生母对视一眼,周母端着温良贤淑的姿态,缓声道:“侯爷,有话不妨问吧,问清楚了,也好让周府的人早日清白。”
明长昱颔首,也不想拐弯抹角,递了个眼神与君瑶。
君瑶稍稍上前,说道:“夫人识得花草,不知可否认得观音杉?”
阮芷兰明眸轻扬,不喜不怒,说道:“自然认得。”
“那可否栽种过?”君瑶问。
阮芷兰摇头:“此树极其难得,又生长于西南密林,培植起来十分困难,自然不曾栽种过。”
她目光十分平静,甚至几次与君瑶对视。
君瑶困惑,稍稍蹙眉。在见阮芷兰之前,她组织了好几个问题,此时却不知该如何询问。
她稍稍缓了缓,斟酌着问:“周大公子这么些天未曾回来,夫人可曾发觉他有什么异常?”
阮芷兰皱眉,又摇头:“并无异常。”
话音一落,周平愤然拍桌,“你作为妻子,竟无法察觉丈夫的情况?”
阮芷兰面色一白,轻轻扶着胸口:“父亲,大郎的情况您最清楚,这些年我也谨小慎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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