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察觉之人,能有谁?”
君瑶不由握紧十指:“许府的人?”她下意识咬住手指,喃喃说:“许府的房屋布局结构都一模一样,若居住在其中的人,想利用此便利在唐延房中安置机括,岂不是轻而易举?”
她心绪清晰起来,不紧不缓地说:“唐延房中的尸体被发现时,所有人都坚称他的房间是封闭的,门窗完好,其实若熟悉房屋的人,未必不能找到设置密室的办法,或者伪装出那房间是密室的假象。”
明长昱反问:“如此,依你之见,唐延是否还活着呢?”
君瑶怔住,她深深地凝着他,总觉得他眼里藏着深意,是她无法看破且触及的隐秘。
她深知自己查案的局限性。她只能站在案情当中,查看小小的一隅。而他却是站在形势之上,比她看得多,看得远,看得高。
唐延的案子,本就不是掺杂个人恩怨那么简单。若唐延一案另有隐情,她是否还能顺利查下去?
风掀起车帘,渗着丝丝凉风,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寒栗。
接下来一段路,两人都不再谈及案情,路过热闹的集市,他让人买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饼,让她带回去吃。
君瑶也暂且抛开那些杂念,辞别他之后,回房吃饭,洗漱之后躺下睡觉。
次日,她睡到自然醒。
时辰已然不早,天却有些阴沉,方透出云层的晨光,不过片刻就被积云遮蔽,天幕里隐隐有几声闷雷,滚滚地落下来。
院里热闹得很,敲锣打鼓的,锻炼把式身手的,起火煮饭的……处处鲜活闹腾。
柳镶一伸手,塞给她一张热饼,让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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