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地说:“什么惨叫?不过就是那猞猁野性难驯乱叫而已。”
君瑶从容地从袖中拿出一包纸,打开来,纸包内放着一撮毛,毛根处染着淡淡血迹,“这是猞猁的毛,上面还沾着血。”
话音刚落,隋程飞快地挤到她身前,怒目看了眼猞猁毛,顿时咬牙说道:“这的确是狸奴的毛,而且是尾巴上的!”那猞猁是他亲自精心养大的,对其了如指掌,此时他又心疼又愤怒,脑子转得飞快,对驯兽师怒声说道:“一定是你生生拔掉了狸奴尾巴上的毛,才引得它惨叫!”
他一步跨至驯兽师身前,厉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然是为了引你入房。”君瑶缓缓说道,声音清朗明亮,“你在门外听见可疑的动静,未必会入房查看。可若是听到了狸奴的惨叫呢?”
隋程不假思索:“当然要立刻入房去看狸奴!狸奴可以不赢,但是狸奴是我亲自养大的,与我的幼子无异!”
这话让在场的人不以为然,养物不过图个乐趣消遣,如隋程这样爱惜的,到底没几个。
孟涵鄙夷地勾唇,嗤笑道:“这些不过都是你的推测罢了。就算那驯兽师真的杀了雪貂,但隔着门,他如何得知隋程从门外经过了?又如何把握时机弄出声响让他听见呢?”
君瑶微微挑眉,平淡地看他一眼,依稀噙着几分疏淡的笑意,说道:“所以,这驯兽师必定是有人配合的,给了他暗示。”
孟涵唇角扯起的笑轻轻抽搐,问道:“谁配合他?”
君瑶反问:“隋大人经过宜春阁时,谁和他说了话,谁就给了驯兽师暗示。”
厅内稍稍寂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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