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放心了。”皇帝伸手,带着永宁公主坐下,“好了,先坐下。待会儿你将事情始末与长昱好好说说。”
圣旨已下,永宁公主自己也要求彻查,即便太后有意见,也只能暂且不表。
几人没有在太后宫中久留,皇帝以处理政事为由与明长昱一同离开,永宁公主也急忙与太后告别,紧跟出来。
“侯爷,案情可紧迫,需要现在就去我府上查办吗?”永宁公主疾步上前,正色问道。
明长昱走在前头,未放缓脚步,只是说道:“此案关系重大,我会安排大理寺与刑部的人一同调查。”
永宁公主脸色一沉,有了怒意:“我虽不管朝堂之事,但唐延的案情也多少听了些。他是死在自己家中,又为何为牵连到我?”
先帝在位那些年,后宫由当今太后把持,永宁公主也过得肆意自在。可毕竟身处深宫,就算没有心计,也不至于愚钝无知。
明长昱不过冷淡一笑:“事关案情机密,不便告知公主。”
永宁公主也不在意,只是稍显委屈地说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举办什么吟诗宴了。”
但凡京中达官贵族,总会举办些文雅风流的宴席,名头千奇百怪,以此来结交新贵或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永宁虽为公主,却也深受影响,隔三差五便宴请京中有学之士,到府上吟诗聚会。
忆起此事,永宁公主有些不悦,只简单地叙述一遍。那日与往常并无不同,那些想结交攀附她的人,纷纷带着礼物入了公主府。宴会上,有学之士,青年才子们纷纷展露才学,吟诗斟酒,高谈阔论,甚至写了十数首夸赞她的诗词。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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