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那便是,杀害舞姬的凶手,芸娘你或许认识。”
芸娘面不改色,似乎无论君瑶说了什么话,她都漠不关心、无动于衷。
唐仕雍已无心关心舞姬被害一案了,倒是曾与舞姬交好的长史问了句:“杀害两名舞姬的人,到底是谁?”
君瑶微微沉默,走向门边,看了李枫一眼。
李枫已然明了,当即让人去将舞姬被害一案的卷宗与物证全部取出,交与君瑶。
君瑶从装着物证的盒子中,拿出一块碎玉,示以众人,说道:“知香舞姬死后,手中还拽着一块碎玉,想来杨厢主对这块玉碎很是熟悉。”
这碎玉并不名贵,但样式独特。
她看向杨少邻,目光明锐,朗声说道:“杨厢主,请问你可识得这碎玉的样式?”
众人纷纷看向杨少邻,一时愕然。
杨少邻走近,查看她手中的画,反复看过后,脸色微妙诧异,“这是……螭吻。”
“是,”君瑶说,“你再看仔细些,是否觉得眼熟?”
杨少邻惊疑不定,盯着那幅图纹看了许久,才沉缓地说道:“这是潜火队腰牌上的玉石图纹。”
“不错,”君瑶平展那幅画,“螭吻图纹,用于防火辟邪,蓉城之内,只有潜火队的腰牌上用了此图纹。且每一块腰牌,实则都会有所不同,以便区别身份。”
杨少邻面色沉重地点头:“曾经潜火队每一个人的腰牌都是一样的,可后来潜火队救火,多人身陷火场,被烈火焚身,面目全非后无法识别身份,所以才改了腰牌。潜火队的腰牌,看似相同,实则有细微的差别。如此,才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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