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性最强的生物,也不能完全抵抗新药剂的威力。
这种新药剂是种变身药剂。变化的结果似乎是随机的,但对付只动物,即使是头老虎,也比对付个厉害的男人要简单容易得。
如果男人真的变成只弱小无害的动物,苏拉想反抗,甚至反过来关押他,把他掌握在手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任何女巫在处于困境的时候,都是善于伪装的。她示弱,让男人放松警惕,然后假作放弃反抗的模样,趁机接近了男人。他们在起的那些日子很快乐,虽然男人还是不愿意放她自由,但至少对她也可以算是百依百顺,打心底里好。
那达生犹豫过,也动摇过,但最后对权利和自由的渴望还是坚定了她的心。
她把药剂放到了男人的酒杯里,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受到她的诱骗而喝下了酒。
看着男人变成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她本应该痛快的,却不知怎么莫名的觉得黑乌鸦给她的感觉很是熟悉,让她想起曾经百年来跟随在她身边,却在男人出现后消失不见的那只黑乌鸦。
“呱呱——”乌鸦张嘴发出难听的声音,却让那达生想起男人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
她回忆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曾经的黑乌鸦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跟在她身边。
突然她就不那么渴望权利和别人的畏惧了。
在漆黑的实验室日复日的重复着枯燥的工作孤单啊……她只要回过头,看见那只乌鸦,就会想起它曾经是人类的时候的模样。并不那么帅气,反而很是阴沉,但那张脸却始终在她回过头的时候守候着她。
可是就在她有些后悔了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
第1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