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会躲在这里避难,你有种!干嘛也要躲在这里?你出去挡剪刀吧……”
张大胆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更想不到赵莹玉会来这招,当下被踹个正着,立时大怒,反手拍向赵莹玉,骂道∶“c你妈的臊烂货,踹老子干嘛!?你找死呀!”
赵莹玉举手反击,轻鄙道∶“没错!我赵莹玉是烂货,那又怎样?你张大胆半夜三更跑出来发臊,又算什么好鸟?五十步笑百步,我看你还是省点吧!”
陶三姑看到两人反目成仇,急忙劝阻道∶“大家就一人少一句吧!大敌当前,不想办法解决,却忙着自家火拚,你们也太过份了。”
张大胆被赵莹玉气得吹须瞪眼,苦于找不到藉口反驳,正自气恼,听陶三姑劝架,乐得顺着杆子下,他道∶“三姑说得对,同坐一条船,大家该同心协力才是,我张大胆虽说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也是站着撒尿的主,赵七姑娘说话太损,难怪…咳咳!呵呵!好哪,刚才说的话象女人脸上的粉,抹去就算,以后大家也别住心里搁。”
赵莹玉不答话,只是不停冷笑。陶三姑知道这女人虽说冷若冰霜,其实心思细密,看她笑得满不在乎,没准有好的主意,于是陪笑道∶“张大屌这家伙,是个有屌没脑的主,赵七姑娘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瞧在邻里一场,你就出个主意吧,不然,大伙今晚难免要命丧癫婆子手里。”
此时,胡同里的血腥追杀正无休止的进行着。在冰冷月光映照下,张玉莲身影如鬼魅般恐怖。这个女人已理智尽失,双眼血红的她,高举寒光闪亮的剪刀,哭喊怪叫,扑向人群疯狂c刺。陶三姑看得肝胆俱裂,身如筛糠,颤栗道∶“张玉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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