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否则,她还不至于连药都乱吃,神志不清。”祈爵难以置信,眼眸里因为被祈沪的这席话给狠狠一击,他甚至能感觉到面前支离破碎的世界。
一下子,祈爵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不应该将楚可昕扔在中国三年,什么消息也不告诉她。在他想来,他只是想将在这里的事情都完成了,就可以不在受到任何的威胁,能安安心心地去找楚可昕。
他不想要她卷入这个纷争里。一切的一切,祈爵都考虑了,但他却忘了,这个女人是脾气多硬的一个人,忘了她不喜欢等待,不喜欢被强制的接受。他所以为对她好的,在她眼中并非是好的。
祈爵紧闭着薄唇,祈沪看着他紧握得拳与爆起的青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三年里,她活得有多辛苦,才会得了这样的病。没有办法睡着,很难受吧。
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
她那么坚强的女人,当初她爸爸去世,自己坐牢,她都没有得病,却因为他得了病。
三年了,他想她的时候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她。每一次都是她偶尔路过英国的时候,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见她。
在飞机场、在咖啡店、又或者在排队等票的时候。总归,最难受的时候,就这样远远地看她一眼,他就能好受很多天。
而楚可昕呢,她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每天都活在找他,找他的压力之下。
眼睛重重阖上,唇边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或许你应该告诉她一些事情,她看起来没有你说得那样脆弱。”祈沪将一本羊皮本子递给他,“这个是在她房间找到的。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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