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贴着地,凝神听去,声音很低,但还能听得清楚。
「嗯哼……好人……肏死雪儿了,你好厉害……鸡巴又粗又大……雪儿的骚屄快被你捣烂了……呃……熊爷,求你饶了雪儿吧,奴家……奴家要死了……嗯……啊~」一声绵长的浪叫,又骚又媚,我的心不由得一痛。
「娘,不会在这种地方吧?」「骚货,真不经操,白瞎了你「雪花剑」的名号,跪下来给老子舔鸡巴,操你娘的臭婊子,败老子的兴。
」声音粗鲁下流,男人显然很不满。
「雪花剑」宫如雪?怎么会是她?我娘呢?我娘在哪里?」我异常吃惊,眼前忽然浮现「宫如雪」英姿飒爽的模样,「雪花神剑舞,天地如苍茫」,当年她教我剑法时,舞动着长剑,直如雪花翩翩起舞,而她在这片雪花中,如仙子莅临。
「宫阿姨,怎么会是你?我可是敬你如仙子啊,当年你手把手的教我学剑,你不同于娘亲的严厉,待我犹弱水般的温和。
为什么你会这样?娘亲又在里面干什么?在我眼前仿佛浮现了一幅淫靡的场景,母亲被扒光了衣服,跪趴在地上,翘起肥臀,被粗鲁男子大力地肏弄着,她就像宫阿姨那样,哭喊求饶着。
」我痛苦地大吼一声,鸟雀呜鸣,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啊……喔,爽……爽死老子啦,你这骚货吹箫的本事又有长进啊,蛋蛋和屁眼都要舔……」男子淫声大叫,粗鄙下流的语言,随口而出。
「啪!」男子好像被打了一巴掌。
「才不舔你屁眼呢,臭死了。
」娇嗲地声音从女子口中发出。
「切,又不
【艳姬极乐行】第一卷 第1章(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