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定欧阳于君教授已经被活屍体内射精,白浊的精液从阴毛下的生殖器开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这时候我才开始用最接近人类的方式开口:“大家好。”
本来因为欧阳于君被内射的画面而暂时安静的人群又沸锅的水般闹腾了起来,“真的假的!?”“你看牠好像人类!”
“你们看,男活屍内射过女性,即使女活屍也可以,就可以恢复!”霈瑜眼见大家好像接受她的说法了,开心地离欧阳于君的身体愈来愈远。
这时候一阵突兀的枪声响起,大概是以为擒贼先擒王,殊不知其实主导一切的是我,竟然有人对霈瑜开枪!
枪响过后,我一个箭步抢过去,霈瑜身体已经中了三枪,伤口汩汩流出鲜血,她瞪大眼睛,双手摀住伤口减缓失血的速率,断断续续地勉力说着:“我姓许,妹妹念中正大学,许霈容,台南人……”然后就气绝身亡。
我转头看着倖存者们,眼中燃烧着怒火,这些愚蠢的人类宁可相信政治人物的空口说白话,却不相信眼见为凭的实验结果,我看再讲什么也没用,欧阳于君的坏都建立在他们的纵容下!
“恩序、苞娜,走!”我大叫着拿起霈瑜的t91往外面的天花板扫射,滚了几圈后滚到欧阳于君脚边,狠狠咬了她一口,然后在枪声中滚回去霈瑜身旁。
我抱起霈瑜的屍身,撞破背面的玻璃窗,以我为肉垫让霈瑜安稳着地,虽然掉在做为绿化景观的灌木丛中,我的背却好像还是有点受伤。
我跳下后不久,苞娜也跳了下来,她脚有点扭伤,但我们都还勉强能行动,恩序则再晚一点,她像断线的傀儡般
(The Fukig Dea)(2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