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脉出现伤口,大脑血液就供应不足,接下来就难以思考,当然就没有反抗能力,也无法回马枪做死前一搏。
早泄哥现在才慌忙地拉着裤子,我“啊啊啊”地作势往他扑去,他发现有比露出鸡鸡更急迫的危机,赶紧双手抄起家豪放在营火边的高尔夫球桿,就往我挥过来。
我反应是没有他快,可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中,还有他脚踝处内裤和长裤的束缚,他果然如我所料被自己绊倒,我趁势再一撞,他未着片缕的下半身就落在营火上头,瞬间烫得他哇哇大叫。
他足足在营火上滚了几秒钟才挣扎着起身,可是马上又被裤子绊倒跌回火堆,这下子无论是当人或活屍,他都要生活地非常艰难。我不忍心再看他受苦,捡起脚边的高尔夫球桿,连续几下都打在他脑门上,他的屍身趴在营火上,变成一道火烤人肉大餐。早上我再把地下室的门打开,户外饿了许久肚子的活屍便至少有点东西吃,可以多撑久一点。
看到两个队友都往生的家豪,本来想要丢下他们夺门而出,但我一声:“家豪!”让他转惊为喜,往我走了过来。
“老大?”他喜出望外地走了过来,同时嘴里喃喃说着:“我就说他们不是好东西,我本来……”
“苡瑄?”我只是做最后一次确认。
“苡瑄她走丢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家豪惺惺作态地说着谎,难道他没想到我在这里这么久,早就把他刚刚说的一切都听进去了吗?
他就像电影“毒战”中满嘴谎言,死前还为了帮自己争取一线生机拼命出卖着其他毒贩资讯的蔡添明,这种人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我缓缓地伸出右
(The Fukig Dea)(0910)(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