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我出神地坐在出租车上,无意识地盯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那是母亲刚刚死去的时候。
大概是说“我要去隔壁街道上买一点日用品”,于是我就乘机扔了纸笔,想要在她回来之前小小的睡一觉。
好像是睡了一个出生以来最漫长的觉,等到我满足地睁开眼睛,发现月亮已经照进了房间里高高的窗了,屋子里却没亮着灯。微微打开的房门,客厅里摇摇晃晃着人影。
我当时还在想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神经病了,居然开始大半夜不开灯跳舞,心里那点睡了个好觉的偷乐也被内心深深的倦怠淹没了。
“喂,老太婆,你搞....”
等我推开门,我才发现摇晃的不是舞姿,是她睁大眼睛的尸体。她就这么挂在吊灯上,脸上泛着青紫,唇角还泛着笑意。
一张薄薄纸片飘落在地上,上面没有什么地址,没有什么密码,只有一句短短的话。
“烧了吧。”
因为没有组织的联系方式,我面无表情地高高兴兴地打电话给了110。来的是一个叫做赤井的温和的大叔,屁股后面还跟了一个长相很像但是格外臭屁的小子。
他们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真是奇怪的现场啊,指纹被擦的干干净净,椅子前倒在地,大叔仔细观察着,然后对小子说,“虽有挣扎的痕迹,既然没有吵醒房间里的小妹妹,应该就是人窒息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了。”
“太干净了.....”男孩子喃喃道。
“是,他杀,但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自杀,又没有必要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