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糜稽翻了记白眼,决定专心驾车,不想再跟黑濯罗嗦。
黑濯扔开了面具,觉得这车内仿佛也太静了,车内三个人,却没有半点声响,特别是刚刚还挺聒噪的库洛洛怎么静得可以。
转头一看,不得了,那是什么表情?仿佛自己欺负他似的。
眼见库洛洛失神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淌泪,黑濯不知所措,推推糜稽,想让他想办法,他却铁了心不予理会。
搞什么,男生流泪,还要流得这么销魂,是怎么了?
硬着头皮,黑濯推了推库洛洛的肩:“喂,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痛?”
他没有说话,还是流泪。
喂,别哭啊……
黑濯差点没被急死,如果对方是女的还可以哄,但男的该怎么办啊?
库洛洛见黑濯急得把手指放进嘴里咬,有些好笑地拭掉泪水,微笑:“没事,只是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们的确是胡作非为,但那也确是我们应该做的,也只能这样吊唁我的‘朋友’。”
这句话说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说有都找死就有多找死,但黑濯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想再料理他。
“为什么认为那样是对的。”还要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因为……那就是我们的规矩。”
又是那样的笑容,像一个孩子般纯洁。
那么单纯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又包含着多少苍桑?
不能理解这个人,但不能否认,她现在很想摸摸他的头,而她做了,很温和地拍拍库洛洛的头:“已经够了。”
笑容隐去,
第16部分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