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的方式比较单一。
他生气时,说的最多的便是不要脸,坏蛋。
肝火上升,戒恩觉得一杯茶不够,又续了第二杯,这次饮下,感觉好多了,将不愉快丢在了脑后。
小家伙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衣服,前襟有些脏了。
如果被智能师傅看到,肯定说自己调皮,于是动手想要脱掉,可马上意识到窗帘还没拉好。
小家伙连忙拉上了后窗帘,再来是前面的,接着锁上了门。
戒恩先是脱了衲衣,露出里面一圈白布,低头瞧了瞧,有些羞赧的将手伸到了身后,片刻后,一对小巧圆润的乳房蹦了出来。
小家伙不敢看它们,只觉得似乎更沉了,连忙走到衣柜前,翻出睡衣,胡乱的套在身上。
睡衣是连体的,有些长,直至脚踝。
戒恩将手伸到了裙摆下方,很快将裤子和内裤扒了下来。
他将裤子扔到桌子上,翻开小内裤的秘处,脸色微红的盯着那处的白色干涸物,发了会呆。
这东西从何时有的,他不清楚,但很讨厌。
以前内裤洗起来很方便,随便搓搓,可自从它出现,必须刻意洗,才能放下心来,就怕它粘着不掉。
戒恩知道它是从下面流出的。
小家伙伸手去私处摸了摸,热热的,带着温度,还有潮潮的感觉,他兀自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流了太多的汗。
那儿长什么样,戒恩并不清楚。
因为觉得自己畸形,心想肯定很难看,好奇的很,也不敢去深究。
戒恩放下内裤,拿起一旁的脸盆——洗衣服也要用它
肉味(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