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担心事态的发展。
陈森在驾驶的位置看的一清二楚,扯了笑脸,替戒恩说了好话,戒嗔没有再言语,而小东西报以感激一笑。
男人眉梢微扬,陈旺能感觉出老板的好心情。
他扶着把手,一边忍受屁股处传来的刺痛,一边心里纳闷:我让狗咬了,您也不问问伤情,却十分开心?
他丈二和尚,有些没了头绪。
但仔细一琢磨,又很快释怀:陈森向来面色严谨,不苟言笑,很少喜形于色,今天这般已很难得。
他高兴总比生气好?是吧?
陈旺自我开解一番,很快心胸开阔,可车行驶了没一会儿,他就吃不消了,因为又到了来时的破路,颠簸的很。
镇子小只有卫生所,没有像样的医院,只得去稍远的县医院。
进了城里,陈森便开始打听医院的地址。
县城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起码街道条条修的都不错,两旁虽说没有高楼大厦,但三,四层的小楼还不少。
可要跟a市相比,绝对不是一个等级。
陈森久未开车,对方向盘有些陌生,但一路开来还算顺利,只是苦了车上几人——他开车比较鲁莽,不太看路。
遇到坑洼处也不躲避,径直压过去,反正他坐前面。
车子颠簸时,还有些兴奋的感觉,这也算是驾驶的乐趣,但戒恩第一次坐桥车,却有些怕。
他死死的抓住把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路面。
眼见一个大坑,急忙稍稍抬起屁股,以免臀部再次受创,总之半个小时的路,走的人心惊胆战。
肉味(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