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出了好多血。”小东西本来漂亮的水炯,此时充满了恐惧。
陈森心弦被什么拨动了一下,颤巍巍的酥麻到了心底,他为这样的戒恩深深着迷,带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他直觉想看他哭出来,掉金豆子。
戒恩见他不为所动,目光有些发直,认为他也有些怕了,继续道:“他开不了车,寺里又没人会开,所以只能你去。”
陈森强压下心头窜起的邪火,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知道现在不是扑上去的时机,起码要取得小东西的信任,到时候给弄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届时对方哭爹喊娘谁也听不到,只有他自己。
男人身份地位颇高,想干坏事,又不能留下太多把柄,确实需要缜密的思虑,钱不是问题,名声更重要。
倘若给点钱能了事也罢,就怕对方不吃这套,弄出丑闻来可不好。
陈森今天穿了衬衫和西裤,因为唐装已经被树枝刮破,即使没坏,衣服也不能穿过两天,否则浑身难受。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升起的并不高。
伸手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微微露出浓密的胸毛,而后接过戒恩手里的东西,转后走回屋内。
戒恩此时脑袋麻木一片。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关键是大和尚都不在,只有戒嗔大师兄,能管些事,可看家护院还好,这狗咬人?
师兄也有些慌乱。
此时对方正拿了自己的私房钱,在车上等着他们过去,不知道医院的狂犬疫苗多少钱?戒恩也有工资,但他年纪小,钱不多
肉味(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