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知道说出来是讨骂的,故而顾左右而言其他,谁知湛莲不依不饶,湛煊才将理由给说了,“她对你虚情假意。”
湛莲知道前因后果,哭笑不得,“她那分明是悲伤失控之辞,哥哥怎能当真?况且你本就厚此薄彼,不说平乐,同是姐妹,常乐,喜乐哪一个不忌恨我?你也要将姐姐们都打入冷宫?”
“在心里想,那是朕不知道,朕要是知道了,照样叫她们好看!”
瞧这护短样儿,湛莲无奈,只能板着脸道:“倘若只为这事,就把良贵妃打入了冷宫,哥哥太没道理了些。”
湛煊怕妹妹生气,“好好好,朕明儿就让她从冷宫出来,这总成了罢?”
后妃的荣辱起落,全在帝王一念之间。
湛莲道:“哥哥不是无情人,却总因我做些无□□,让人诟病。”
湛煊搓揉着她的手,笑而不语。有情人做无□□,亦或无情人做有□□,倒是一段公案。
湛莲估摸着时辰去了淑静太妃那哭了一场,淑静太妃听她差点儿被人杀害,不由大惊失色,况且又听说自己宫里的宫女蓝烟死在牢里,自觉此事她也有些牵扯。于是听湛莲因害怕求她在宁安宫再住几宿,太妃不做多想便应承了。末了还宽慰她安心住下,莫作他想。
皇后很快得知湛莲又在宫中住下,召她去问缘由。湛莲这才将昨夜之事说给全皇后,皇后双目瞪大,“有人要杀你,是谁?刺客何在?可有眉目?”
湛莲摇头,“刺客虽死,但身上并无证据。”
全皇后一愣,“刺客是怎么死的?”
“恰巧孟家二子孟光野回府,见府中死寂便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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