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的伤口吧?是不是应该去医疗部看看?”
“没关系。”迟玉没经过太多思考就顺势接话,满不在乎地摸了摸那块破裂的皮肤,“只是小伤,我可以用房间里的伤药自己解——”
他说到这里便停顿下来,看向林妧逐渐正经的脸色和皱起的眉头,而下一秒钟,她果然带了些愠怒地开口:“自己解决?你不是专业的医生,怎么能巨细无遗地处理好所有伤口?就算不说技术水平,后背那些没办法看见和碰到的地方又该怎么办?头一回见到像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真是……”
她说到这里猛然熄了火,之前长篇大论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用软软的、像是委屈又像撒娇的语气告诉他:“我看了也很难受啊。”
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
迟玉无声垂眸,暗暗加大手指的力道,用力压在那道算不上太严重的血口上。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会按动传呼铃请来医护人员,或是偶尔离开地下六层,主动去医疗部治疗伤口。可当他脱下外衣坐在床上,落在身体上的却从来都是惊惧与好奇的目光。
很少有人会关心他究竟有多么痛苦,大部分群众要么聚在一起讨论这位神秘少年的真实身份,要么把他当做死而复生的诡异怪物,看过来的视线仿佛在打量某种新奇物件,不带丝毫同情与善意。当然,最多的情况还是一见他就跑,毕竟血洗收容所的杀人魔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既然没有人真正在乎他,既然自己注定拖着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
那么治疗也就成了不必要的东西。与其恬不知耻地走到阳光下,一遍遍麻烦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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