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秦仪眼看事情暴露,把她后妈杀掉之后跑了?”
这句话引得人声四起,林妧沉声继续发问:“姐姐,秦仪和老板娘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模样乖巧,说话又温温和和,最讨长辈喜欢。中年女人靠近一步,压低声音说:“见到秦仪脸上的疤没?那是她后母用硫酸泼的!她亲娘生她那会儿过世了,十岁时老爹娶了新人,没想到两年后也因为车祸走了。没成想后母是个毒妇,经常把她打得鼻青脸肿,有次两个人闹起来,那女人就直接……”
她低叹一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秦仪不仅毁了容,眼睛也废了。要我说,这就是报应哦!”
秦淮书满眼诧异:“发生这种事情,不报警吗?”
“我们村距离镇子不知道有多远,更何况秦仪又是个眼盲的。”女人摆摆手,“都是命。”
与中年女人道别后,林妧特意前往秦仪房间查探,床面整洁干净得看不出打斗或挣扎的痕迹,一切都显得静谧且安详。
窗户大大地敞开,窗台上的小白花不知何时又多了几枝,仍然沾染着晨间的露水,把啤酒瓶塞得满满当当。
难道秦仪在失踪前,还特意去采了花?
或是说……这些根本就是别人为她摘来的,通过敞开的窗口放在瓶子里?
完全是一团乱糟。
没有线索,思路混沌一片,就连嫌疑人也消失了踪影,根本无从下手。
林妧破天荒地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苦笑:“看来,只有上山才能找到真相了。”
“那片林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饶光懒洋洋地趴在林妧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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