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明白了,您绝对是最早知道傅凛与左相关系的人,却捂了这么多年也不肯吱一声,害人家父子千里相隔,险些不能相认……”
“行行行,我干活,我干活,”妙逢时被徒弟说得抬不起头,“瞧你这护短的性子,啧。”
叶凤歌笑嘻嘻拍拍她的肩膀:“师徒之间也是要讲义气的嘛。”
其实叶凤歌哪里不明白她的苦衷呢?
妙逢时自行医以来经手过不知多少位高权重或身份敏感的病人,若她做不到“看破不说破”的守口如瓶,早不知被人灭口多少回了。
妙逢时望着她明朗活泼的笑靥,心中渐渐生出“闺女要嫁人了诶”的欣慰与欢喜来。
“这些年,我对你总有些愧疚,”妙逢时感慨笑道,“当年将你从家中带出来,却没有如何细心照拂……”
她是个散淡之人,泰半的热情与专注都倾倒在钻研岐黄之道上,年届四旬也未成亲,膝下并无子女,对弟子们自也甚少有什么无微不至的关怀。
“师父可别这么说,”叶凤歌感激一笑,平和又坦诚,“若当年您没有带走我,或许家里会为了少一张吃饭的嘴,直接就把我丢到山上去自生自灭。”
若无妙逢时给她一条生路,她无论如何不会成为今日的叶凤歌。
对妙逢时,她只有感激与敬爱,从不觉得自己被亏欠被薄待。
如今叶凤歌每日还得老老实实去卫聆音大学士那里读书,并没有太多空闲,虽说的是让妙逢时“指点”她筹备,实际大多事都是妙逢时包揽下来的。
妙逢时也够口不对心的,嘴上说着懒怠这些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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