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句话都先她一步,让她只能甘拜下风。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算是给你的‘定金’,”傅凛抬头望了望天色,轻描淡写道,“你们眼下造楼的那个位置,正正堵着临川城防逃生地道的出口方向。”
虽只短短一句话,却当真给傅淳送了个不小的人情。
临川城的逃生地道,是几百年前建城之初就纳入城防体系的一部分。
因年代久远,建城后又一直没有启用过,便渐渐被人忽视、淡忘了。
如今年长的人偶尔还会提到临川城有地道的传闻,却很少有人说得上来具体布局。
早前州府寄存在官学书楼里的那批古老记档中,本是有一张城防布局图的,可经过月余前那场大火,布局图早就化成了灰,是以州府选在城郊五里铺修建专用楼院存放典籍、记档时,压根儿没想到会与临川城内的逃生地道有冲突。
若逃生地道的出口被堵占,一旦临川城遭遇兵临城下的战祸或天灾,不知会枉添多少原本可以逃生的冤魂。
只要傅淳找到那个地道出口的具体位置上报州府,这功劳不算小,足够将功折罪、免除两年苦役。
傅淳既惊喜又讶异,还有一点点不敢置信:“你看过最早的城防布局图?”
“你就当是先祖托梦给我吧。”傅凛冷冷白她一眼,半真半假道。
他这话也不算完全骗人。
毕竟当年绘制临川城蓝图的时任匠作中郎高展,就是留了《匠作集》在桐山别院书楼中的那位傅家先祖。
那本早已被傅家后人忘到天边的《匠作集》中,详尽收录了高展毕生心血,自不会少了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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