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叹一口气。
事实上,无论是傅凛的寒症还是他的心病,若只说诊治,那就只需妙逢时每隔一两年来一次就足够,叶凤歌作为客居侍药,在治疗病患的过程中并无实际用处。
这些年将她放在这里的真正意义,就只在于就近观察与记录。
如今既她的观察与记录已没有价值,按规矩就该将她召回师门。
“啾啾,你还回得去吗?”妙逢时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或者说,你放得下这里的人吗?”
叶凤歌抬手揉了揉湿润的眼尾,哑声道,“我还没有想好,师父能容我再想想吗?”
妙逢时知她一时踌躇为难,倒也不逼她立刻决定。
“下午我替他诊脉后就启程去临川城,正好也看看你那不成器的师兄。我在绣坊等你五日,五日后,是去是留,你给我个结果。”
叶凤歌抬眸看了师父一眼,沉重地点头应下。
她明白师父为何在这时突然提起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