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突然咦了一声。
“达尔，我有个问题。”
相比较黑鹅那边被沈笑压制得够呛，沈笑还能有空留意一些有的没的。
沈笑是一个人没错，对方二打一也很不要脸, 可让她有无数小触须帮她呢。
如果不是因为全身都浸泡在源接液里, 沈笑顺便吃个烤肉都没问题。
呃，不能想, 一想肉又饿了。
“什么？”科塞伊以为沈笑饿了，因为他感觉到了沈笑饥饿的念头。别问科塞伊怎么知道的，他就是能感觉到。
正当科塞伊想让沈笑忍忍然后速战速决的时候，沈笑又在他们脑子里说话了。
“一艘飞船可以同时两个舵手驾驶的嘛？我知道飞船是有舵手替补啦，可是对方那艘……嗯，我感觉到他们是同时驾驶的。”
“不对，怎么说呢，总觉得很奇怪，他们有两个人没错。”
黑鹅能够感受到沈笑的精神力，沈笑自然也能感受到黑鹅的精神力。
就连黑鹅首领和刺鸦两个彼此交换的那一瞬也被沈笑捕捉了。
黑鹅首领也就和刺鸦换了三次而已，1微秒的停顿间隔短得几乎不计，飞船也没有因为这1微秒的切换而罢工。
因为间隔时间太短了，原本是致命点反而变成了黑鹅飞船的领域优势，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这个接力切换。
沈笑没有经历过这些，她的星际时代知识还是很欠缺，所以她能觉察出问题所在，可是她无法用所学知识描述给科塞伊他们听。
要一个万年前的古人类在短短几年间就变成学富五车经验老道的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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