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却是另起话头道:“广青,你和我们家小八认到好久了?”
“已有一年多了。”
“一年多啊,那也不是太久嘛。”
听到这话,胡广青的心头一紧,忙补充道:“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与君君经历过生死,情谊深厚。”
“这个样子说,她还因为你的故切了那些危险的地头?”
这话一出,便知道白娘子对胡广青也并非一无所知,显然是在儿子那里打听过的。
胡广青背上不由地开始冒汗。他救过君君,君君也救过他,但说起来,还是君君受他牵连更多。
“的确,之前因为我家里的缘故,害得君君跟着我颠沛流离,还深入险地。但无论何时,我都绝不会让她为我受苦受伤。我愿意流尽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来保她周全。”
这话他说得出,做得到。在西北的那些日子,挡在前面、伤痕累累的永远是他。
胡广青的话是掷地有声,然而白娘子听了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白老大那里表情倒是缓和了,还唤人给胡广青没怎么喝的茶碗里换了一道水。
三人沉默了一阵。待仆人下去了,白娘子才接着道:“说起来,广青屋头,是三个人吧?”
“实则不止。除了父亲、我与小妹外,还有我爹的几个姨娘和庶女。”
“这个倒是跟我们这儿就不同了。我们这儿哪个妖要是敢娶不止一个,腿杆都给你打瘸。”
胡广青汗颜,忙解释道:“我也不会的。自喜欢上君君的那刻起,我就打定主意,这辈子除了她绝对不会再娶其他女子。”
白老大这时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