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青坐在床上,瞪着眼避也不避地望向白肆,没有一点要闪躲的意思。他感觉到刀刺破风的声音,越来越近,最终——擦着他的脸颊而过,斩断几缕头发,钉在了床头。他的脸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白肆与胡广青近在咫尺,能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坚定。两人对视了片刻,白肆突然放声大笑。
白琉才刚松了口气,就看见自家四哥又在发神经了。他小心翼翼地喊道:“四哥?”像是生怕喊得大声了,惊得四哥给他也来一刀。
白肆收回刀,挽了个刀花,将刀插回刀鞘,大力地拍了拍胡广青的肩膀,语气是不同于之前的畅快。
“好得很!白梧没有看错,你配小八还是得行(可以)。”一激动,他的川话又冒出来了。
叽叽叽?
这是在一旁一头雾水的白琉。
胡广青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刚才也是在赌,赌白肆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幸好他赌对了。
“四哥,君君……”
“住啥子(干嘛)浪开(这么)急,等你把伤养称头(养好)了作,反正二哥五六天的还回不来。”
看着满头雾水的胡广青,一旁的白琉扯了扯白肆的衣角,悄悄道:“四哥,你川话又冒出来了,胡小弟听不懂啊。”
话是听不懂,但意思却是懂了。胡广青笑了笑,抱拳道:“三日便好。三日后,就麻烦四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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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广青惯常受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总是能恢复地很快。加上他身体内曾被传过灵气,三日后,不说其他的,下床走路已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还得注意着不让伤口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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