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青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隐约间似乎听见了白琪的声音。
是白琪吗?自己应该不会死了吧……
他来不及有更多的反应,便昏死过去了。
屋外,白琪难得地有些焦急,拍着白迩的房门,喊道:“二哥,西山那边来人了,说是生意上出大麻烦了,你得赶紧过去。”
白迩撩了撩头发,轻声叹息道:“你捡了一条命啊。”他起身,将门开了一半,屋里的情形被他完全挡住了。
“慌慌张张做什么,没个样子。”或许是因为白琪年纪同样小的缘故,他的语气没那么严厉,“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六呢?”
白琪瘪瘪嘴道:“他个没良心的,背着我偷酒去了,现在躺在床上晕着呢。看我不狠狠蹂/躏他!”说着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姿势。
“调皮,都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闹。”白迩说着,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这一下可弹得不轻,白琪的额头瞬间红了一块。白琪捂着额头,泪眼汪汪,唤道:“二哥……别逗我了,五哥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好了,我们走吧。”白迩说着,出门了。
白琪瞧也不瞧屋内,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笑嘻嘻地跟在白迩身后。他们走后,忠心的老仆将房门锁上,也退出了院子。
又过了一阵,一切都陷入沉寂,连一丝风都没有。只听见轻轻落地的声音,有人不知从哪儿进了屋,蹲在了胡广青面前,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叹了口气,道:“还真是狼狈啊,说了让你离二哥远一点。”
***
胡广青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醒来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