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
白梧手上猛力晃了几下,小米兔们顿觉天旋地转,晕乎乎的,瘫如死兔,彻底没了互斗的力气。
胡广青已在门口磨蹭了许久,云吸了一把兔。见白梧频频用眼神示意,他只得道了声“那我先走了”,合上了门。
门外,胡广青重重地叹了口气,望向远方。
要等多久,他才能尽情地撸属于自己的兔呢?
***
日子便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这些天,胡广青在白府里的生活可是一点都不清闲啊,甚至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每日的辰时,他得去练武场与白肆比试。虽不是第一日那种生死之战了,但白肆的打斗热情,还是让胡广青很头疼的。每日,都是等他耗尽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白肆才肯放过他。若他输了,白肆便脸沉得厉害,怒斥他没有认真;若他赢了,白肆不知为何也会露出不满意的神情。
这还不算什么。好不容易将白肆给打发走了,白琉白琪这对双胞胎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了。他们倒是一点没因第一日的醉酒之事不好意思,总是打着考验的名头,让胡广青做各种事。
什么下厨呐、做玩具呐、修屋顶呐,乱七八糟层出不穷,最后还给他来了个养兔一百问。
胡广青虽然疲惫,却也由着他们折腾。毕竟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会的还真不少。但当双胞胎最后将绣花针都拿出来的时候,胡广青只能举手投降了,苦笑道:“六哥,七哥,你们饶了我吧。”
见胡广青服输了,双胞胎哈哈大笑,倒真不再刁难他了。
其间,白杉倒是没有再出现了,胡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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