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还有分家的琐事要处理,秦斐倒是自由些,日日出入三舍,只是每每进出都要检查一番。而他带回来最多的,便是各式各样的药材。
倒不是谁生病了,而是白君君的学医之路正式开始了。
晚上,众人都睡了,小兔子靠在胡广青的胸前——这些日子他们都是这么睡的——连白毛都暗淡了不少,抱怨道:“叽!”好累哦,师父说要传授我医术了,怎么每天就让我捡药切药辨药呢。
胡广青揉了揉她的小爪子,道:“郑姑姑还说若不是被禁在三舍,还要带你去深山老林里亲自挖草药呢。”
“叽!”这样还有趣些呢,好歹能蹦蹦跳跳到处玩呢。
“你啊。”胡广青揪了揪她的鼻头,“郑姑姑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可别心中埋怨,手上懈怠,郑姑姑看到要打你手板心的。”
小兔子闻言身体抖了抖,打手板心倒不是太疼,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太羞耻了。兔兔才丢不起这个脸呢。
“叽……”我就是跟你说说而已,你可不许去告状。
小兔子声音变弱了,在胡广青胸前拱了拱,又将前爪搭在他的手上,示意他继续。
“好好好,都听你的,快睡吧。”
睡着一级肉枕,享受着一级按摩,又是一个美梦之夜。
隔日,秦斐又带来了一批新的药材。白君君嘴上没说,脸上却挂着“怎么又来了”的神情。
郑姑的目光瞥了过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道:“怎么了?不想做了?”
“没有没有!我正高兴着呢。”白君君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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