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碗递给胡广青,道:“胡大哥,你……你也喝。”
胡广青愣了下,倒真接过去,唇挨碗边,轻轻沾了一些水。
屋檐下,两人面对而坐。碗边,唇印相对而生。共饮一碗水,修得一段情。
白君君只觉乱了心跳,慌了手脚。后面她又跟胡广青聊了些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到卧房的,好似做梦般恍惚不清。
到最后,到了卧房关上门,她背靠房门,捂着心口,只觉得心里有七八只小兔子蹦来蹦去,一会儿又叽叽叽地直叫,像平时春天里常听到的那样,叫得她心烦。
不知过了多久,胡广青的声音忽然又在门外响起。他似乎也是挨着门,声音并不大,道:“白姑娘,今日秦兄忙了半天,很累了,要不明天我……”
白君君尖起耳朵,凑近了听,听见胡广青接着道:“我……我让暗一来帮你。”
他这话似乎也没打算真的让白君君听见。说完,他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白君君无声地跺跺脚,有些气恼,却也说不清到底在气恼什么。不过,这人是不能换了。秦斐倒还好糊弄,换作其他人,难免法术出现纰漏。况且,她还想再整一整这登徒子呢。
怀着一日的五味杂陈,白君君沉沉进入梦乡。
第二日,第三日,都重复着第一天的事。早上制药,然后变着法子戏弄秦斐。午后去村前观望着。天黑了,便在胡广青那里蹭各种吃食。
秦斐的身子骨像是要散架了,却是越挫越勇。他白日里装得多么潇洒,胡广青心中就有多么不痛快。到了晚上与白君君月下约会时,他也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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