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只念着师弟的白发之症不足为虑了,便对殷璧越点了点头。
殷璧越见他点头,才随净海向殿后走去。
堂皇恢宏的佛殿之后,是一间僻静的禅房,房外植着一株挺拔的青松。
房里燃着香,光线晦暗不明,即使是白日,净海依旧点上了案前的灯烛。
两人对坐在案前,殷璧越对自己的白发之症并不上心。此时关心的自然不是如何治病,而是在识海中勾画之前走过的每条道路。
他已经可以确定,整个兴善寺,埋着一个威力无匹的阵法。方才山门的‘苦海无边’,就是阵眼中的一处。
极有可能是传闻中,‘诸圣时代’留下的可阻圣人的‘佛印金光大阵’。
只是不知这阵法的威力还剩几成。
净海拿出一张半旧的榧木棋盘,“殷施主,可愿与贫僧手谈一局?”
下棋自然跟治病没什么关系,但殷璧越见过掌院先生之后,已习惯了这些大人物们云里雾里的行事风格,应道,“棋道拙劣,让大师见笑了。”
讲经首座没有在意他的谦词,直径将盛黑子的棋笥推过去,请他持黑先行。
殷璧越也不推辞,抬手就将第一子落在了棋盘正中的‘天元’位。
这种下法很少见,要么是棋路独树一帜的高手,要么是不懂谋划的草包。
殷璧越两者都不是。但自从踏入兴善寺,他就觉得异常压抑。
仿佛胸腔里闷着一口郁气,非要靠这一颗棋子发出来不可。
从礼制上讲,与前辈对局落子天元,有不敬长者的意味。
老僧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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