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发出滋滋的声响,时有时无的光线比之前完全处在黑暗中让人胆战心惊。
低下头,终于看清楚了那具尸体上的身份牌。
miecd3实验员薇薇安。
四周很安静,只听得见时钟走动发出的滴答声。
陈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天亮了,朦胧的晨光透射到房间里,正好可以让他看清楚整个房间。
房间不算大,摆着两张单人床,头顶上悬着个点滴的挂架,上面挂着个正在注射的药瓶,另端连在他的右脚上。
伸出手来,两只手都被缠上了纱布,有些不太灵活。皱着眉头,用包裹得夸张的双手揉了揉太阳穴,搞什么,只有婴儿才会被打在脚上吧。
大概是听到房间里有响声,门帘被撩了起来,个身穿白大褂的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见床上的人醒了薛彦宁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只是有些差异陈然的目光,隔着镜片他都能感觉到那道凌厉的视线,和对方的年轻阳光外表很不符合。随即想,进来这里的能有几个是单纯的也就释然了。
陈然眼就看出了不同之处,白大褂上的编号透露了对方的身份,随即挑高了眉毛,这个狱医竟然是个服刑人员。
坐在病床上,打量着来人。对方没有开口,陈然不可能会去主动搭话。
薛彦宁把陈然脚上的针拔掉,往针眼的位置贴上了块小胶布。取下挂在高处的药瓶,便往外走。
房间里没有门,与外面只有条白色的帘子阻隔开。当他掀起帘子,床上的年轻人开口了。
“你的手真漂亮。”
说完这句话,陈然不去看对
13医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