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其铮气血逆流,脑袋轰的一热,竟脱口而出道:「出去!」
那半依靠在床上的女人正是罗氏,见着御龙宫被人堂而皇之的闯进已是极其不悦,挑起柳眉,对门外的冯至道:「谁准他进来的!当真放肆!」
罗氏还不知道这来者何人,从床榻边上的镂空木椅上站起,趾高气昂的走了过去,青葱似的指头还未抬起责駡,淳其铮已经与她擦身而过。
「你!」
罗氏良好的修养几乎被淳其铮气没,跺脚叫道,眼睛朝不发一语的欧阳虞望去,却见到那男人深沈的可怕的神色,顿时禁了声不知如何是好。
冯至只好上前圆场,为罗氏引了门外的路道:「娘娘,往这边走罢。」
「不用走,该走的是我!」淳其铮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眼睫微微颤动,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欧阳虞,我问你,你要废后立妃是,还是不是。」视线一转,凝在月余不见的男人面上。
明明想要问的不是这麽一句话,脑袋像脱线一样不受控制!
「是。」
欧阳虞再不回避,虽还躺卧在床上,目光却是直直的回应到淳其铮含泪的眼中。
他折磨过这个人,他伤害过他,他们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他曾经竭力挽救,甚至为他牺牲了生命也在所不惜,他逼迫他做出选择,然后淳其铮让他滚蛋。
欧阳虞滚开了,滚的乾乾净净,将手鬆开了,他已然没有了心去再爱别人,甘心接受命运,即使想念的要死,咬牙也要挺过去,他是西楚的国君,他是掌控整个国家命运的人。
淳其铮听到欧阳虞说出那个字,脸色唰的血色全无,
第十一章 遥遥不知的帝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