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去揍他。
「爹!」,淳懧寰扑身上去,侧首对沈奂道:「你还不走吗!」
沈奂见揍了自己的欧阳虞灰头土脸的走了,心里一口气发洩了出去,巴望着淳家的那点财产,竟涎着脸皮凑了上去,道:「爹,我这不是来探望您老人家了吗!」
淳浩天看见沈奂那张脸就气的心疾发作,喘着气将淳懧寰一把推开,扬起手掌就要往沈奂脸上刮,沈奂被打的多了,知道老头子就要来这一招,侧身一躲,轻佻的笑道:「爹,您老了,不能再这麽生气了。还是赶紧将淳家交给儿子吧。」
淳其铮这才恍然过来,眉毛皱了起来,将目光投在自己妹妹的身上,淳懧寰连忙护短的啐道:「沈奂!!!」
淳其铮愕然之后,脸颊羞愧如同火烧,他本是个黑白分明的人,却在一个瞬间将大恶人的帽子直接扣到男人的头上,他第一次将家族抛在脑后,将那些缠绕着自己思绪的纷纷种种抛在脑后,他不去想,他不敢去想,当欧阳虞用失望而又忧伤的双眸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种难以形容的灼伤感是因何而起,他错了!
他让自己竖起层层防备,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害怕欧阳虞是镜花水月的骗局,石头落进水面,男人便会撕开伪善的面具,疯狂的向自己报复。
在一夜星光铺成的南赛河边,淳其铮找到了欧阳虞。
他远远的站在男人的背后就那麽静静的看着,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好像是一阵绵长的刺痛和恐惧之后,最后只剩下的郁积和酥痒。
远处的男人轻声低歎,星光洒在他的身影上,像是一层薄纱,随风拂动。
他微微转过身正巧望到淳其铮
第十章 与君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