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男人床上的哄人的鬼话,娇笑连连,一阵细细簌簌之后,两个人又翻滚在一起。
欧阳虞终于记起这声音在哪里听过,这个人便是那沈奂,虽只见过一次,也不知其铮的妹妹懧寰看上了他哪一点,要死要活的嫁给他,颇有些嫁不了就自刎的气势。
冯至竖耳一听也听出眉目,看到自己皇帝晦暗不明的神色,便劝道:「淳家之事,属下认为还会不要插手。」
欧阳虞本意不想插手,却又想到当初淳其铮为了他这唯一的妹妹愿意到西楚,备受迁怒之罪,淳其铮想要的是,他被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能够安然一世,而现在恐怕是无法实现了。
欧阳虞这样一想,眉间冷意阵阵,便脚步一转,走回了那不隔音的木屋。
冯至无奈的哎了一声,撸起了袖子,一脚将门踹开。
砰的一声,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彻底踹开,里面的人听到声响,立刻惊叫的寻衣衫遮掩,那恬不知耻的男人扯过床褥,跳起脚来骂:「谁?」
欧阳虞抿住下颚,忍住暴怒,一挥拳头就将人捞倒在地,在床上的女人抓了衣服尖叫着跑了出去.沈奂不过半会就没了刚才的气势,萎缩在地上求饶,欧阳虞将人拎起,又狠狠掼在地上,往死里揍了几拳,恨声道:「畜牲.」要将人拖到淳家去他们道歉。
冯至手里提着生龙活虎的鲤鱼,被鲤鱼尾巴甩了一脸水渍,啧啧了两声,蹬着眼道:「看我等下怎麽收拾你们。」谁知一下就被欧阳虞甩在了后面。
沈奂听到欧阳虞这麽一说,心里嘎登一响,知道事情败露了,眼睛珠子一转,被带到淳家后,立刻跪倒在地上,正逢晚饭,淳懧寰和淳
第十章 与君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