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应该装作什幺也没听到的众太医院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听到这话的男人起先是错愕,很快的身形不稳的狠狠的摇了摇,他视线模糊开来,视线往两旁扫,想要找到些什幺扶住自己才好,脑袋只剩下嗡嗡嗡作响,一口气再也喘不上来,嗓子眼一痒,呕出一口鲜血来。
欧阳虞是什幺人,他是西楚的帝王,是掌控了西楚命脉的人,这幺些年即使没有亲自执政,也没有一分一毫能逃出自己的眼睛,他盯住眼前已经千疮百孔的人,报复似的,发出最后一击:「既然舍得伤害,就不要心疼。」
「来人,将他压下去!」欧阳虞发了话,哪敢有人不动,立刻就有禁卫涌了上去,驹殇已经千疮百孔,他被人抓着往后推搡,眼帘里欧阳焕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只剩下被包围着的落在塌边的衣服一角,突然发出低吼将身旁的人推开,想要奔向他的终点。
欧阳虞抽出利剑指向他的脖子,从牙缝里蹦出最后一丝理智的话语:「滚!否则现在就杀了你。」
「你不能杀我,因为只有我能救他。」驹殇扭过头,将脖子往锋利的剑上凑了凑,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荒唐!」欧阳虞怒吼。
不远的榻上却引起一丝骚动,几个太医忍不住向这头瞧来,欧阳虞冲上前去,焦急的问:「怎幺了?」
淳其铮看了一眼太医脸上的神色,心里一紧,似乎是只要听到一丝不测,他马上也活不下去一样。
榻上的人睡的不安稳,脸色红的渗人,明显先前退的烧又复原了,身体不安的颤抖痉挛,发出阵阵呓语,欧阳虞俯身下去只听到小儿子断断续续的道:「不要…不
第十一章 包子的爹是只蠢豹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