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爷爷囚禁过他的同族兄弟的地方,而如今这寂寞荒凉的再也无人踏足的禁宫关押了自己的哥哥,不得不说是一场闹剧。
从驹殇离开的那一刻,欧阳焕突然想通了,他除了驹殇没有什幺想要的,除了他,所有的都可以放弃。
无用的争斗,所有手段,嫉恨和仇怨,他都不要,只有驹殇他不会让,也不能让,驹殇逃,他便追,驹殇死,他也绝不独活。
欧阳焕打算和解,与过去的自己和解,与相互厌恨的哥哥和解,然而,当他拿着姜晋的令牌打开了潮宫的大门,径直走向独门独院的欧阳钧所在宫寝时,那些原本沉静在脑海中的话语,原本想要面带在脸颊上的微笑,以及原本从容不迫的姿态顷刻间化成了怒浪滔天,变成了牢不可破的怨恨,变成了丑陋的埋藏在心底的妒火。
姜晋不知何时从后面赶了过来,一同来的还有零星几个短刀侍卫,他望了望像一只断了线木偶般的欧阳焕,目光又投在床榻之上,面带微笑缓缓理着衣领的欧阳钧,单薄的棉衣遮盖不住里面的春色,侍卫们不禁面红耳赤的将目光移开,却又忍不住瞥去一眼。
不结实的榻上,并不是只有欧阳钧一人的,隐约的在跳跃的烛光之下,看得到还有一个男人,面庞不清,胸膛却是袒露着的男人卧在上面,发出均匀的吐息。
这些,对于下面毫不知情的侍卫来说,无疑是皇家的丑闻,然而对于知情者的人来说,却是一场巨大的,烟火燎原的灾难。
欧阳焕突然不动声色的转了身来,脚位一挪,快速的向前奔去,一道银光从姜晋的眼前闪过,分寸不离的刺向满脸嘲讽之色的欧阳钧。
姜晋
第十章 流产还是不流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