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打算!」
「怎麽打算?」
淳其铮没弄明白这话中之意,艰难的转过脖子,望向锦月,那双眼睛里的瞳光又炙热又坚定,让自己不得不觉得冷的缩了一下肩膀,会意过来问道:「你是说,让我怀.....?」说着羞耻的抿了唇,一言不发。
锦月点了点头,抓紧了淳其铮的手,一字一句道:「这是为今能够保护拿苏,和公子自己最好的法子了。」
淳其铮心凉了半截,
锦月见状知晓淳其铮不愿,一阵见血道:「公子若是不想活了,那麽也是绝了拿苏整个族的命啊!进宫所做的努力岂不是全部白费?!」
听到这里,淳其铮嘴唇颤动两下,神色寂然的望了望窗外,过了许久,点了点头,修剪圆润的指尖掐进掌中,不知不觉落下血痕。
不是为自己而活,既然生为拿苏人,便要为族人负责,为了年幼的妹妹,为了年迈的双亲,为了这上天眷顾的一族能够延续和繁盛,也要熬过这一口气。
锦月看到这里终于放心的吐了一口浊气。
离封后大典又过去了大半个月,欧阳虞下朝后回到书房,看着桌上的鲜红色的喜盒这才想起被他遗忘在正宫的男人,剑眉一挑,招了太监进来,语气淡漠的道:「正宫那个还活着在吗?
太监总管猜不准新帝的意思,扭头想了想,还是道了句:听说是烧了几日,后来退下去了,现在还活着呢。
「哼。」欧阳虞扭动了拇指上的翠玉扳指,从嗓子眼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倒是命大。」
太监总管便跟着点头哈腰道:「是,是,那皇上的意思是?」
第二章 寒春(还是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