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那话儿粗了一圈。急的只能下半身挺起来去顶,嘴里吭哧吭哧喘息,叫着亲亲肉肉,胡乱地又差牵动了伤口,青娘就按着他,腰身缓缓升降,入时尽力将整根全部没入,口内说些浪语来安慰。谁想章笙愈发狂兴,肉头搔不到痒处,情不自禁只能抬屁股撞,如只打挺的鱼儿。彼此二股撞得严丝合缝,最后两个发了一脑门汗算是草草了事。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章笙与青娘日日蜜里调油,快活的日子蹭蹭过了半月,身体被调养地也极好,脸红润了,四肢硬骨只壮硕不少,而他病假请期亦到头了。这日,郎中给章笙拆了线布,留下十数贴膏药,说:“县爷这胳膊近两月不负重便无大碍,每日两贴膏药交换着用即可。”章笙就命人给了些诊金便送出了府。
他活动着还不甚活络的胳膊,将青娘拉倒自己腿上坐着,一手伸进她的衣裳里摸弄,听他说道:“明日我便要去县衙做事了,这假了多长时间案件堆积实在耽误不得,你亦跟我一同回去罢,不然这心里总惦记,事也做不好。”
他此刻是温言温语,青娘当然也是跟他想在一处,胳膊搂住他脖颈道:“当然跟你回去,你只以后别再干这等混账事就好,爹爹那边也要辞谢一番,你心里揣个清楚。”
章笙嘴里答应得好,只色明眼邪起来,隔着衣裳就咬住了乳头,单薄的胸襟前霎时湿了一大块,青娘将嘴咬的紧紧地抱住他脑袋,只是到底思想正事,推着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