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早上开了会,下午就不在公司待着了,带了些重要文件来医院处理。左铭远默默叹了口气,他跟了白敬十多年了也摸不清白敬心里在想什么,他去怪靳言这么个没心眼的小孩干什么。
就这样,白敬在沙发上看文件,靳言则坐回床边盯着李书意。左铭远开始还在,后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就回公司了。
左铭远一走,房间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除了白敬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其余一点动静也无。
中途魏泽来过,又给李书意量了下体温,看到白敬,脸上露出些诧异来。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跟靳言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靳言送走魏泽,瞥一眼专心看着文件的白敬,又手脚僵硬地坐了回去,像个雕像似的头也不敢转一下。说来也是奇怪,李书意看着比白敬还冷淡和不好相处,可是靳言就是从小怕白敬怕到大。他从没跟白敬这样近这样久的待在一起过,又紧张又尴尬又难受。靳言垮着脸苦兮兮地看向李书意,心里跟念咒似的重复,李叔快醒李叔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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