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再不来探我…那日猎场上,人人都等着瞧我的笑话,却唯有你蘀我挡下了飞奔而来的马儿,你看我的眼神仍是那样冷清,可在我眼中,却比所有人的都要温暖。”
宁文远静默不语,他那日不过是出于本能相救,并未多想,后来又有几次偶然相遇,他只是礼数性地关切,却不想让她生出这般情愫来。
“本是微臣份内之事,小主不必客气。”他刻意打断,姚婕妤却道,“你可知道,为何我今晚会在此处?”
宁文远道,“微臣不知。”
“你也许忘了,这片雪松林,正是我初见你的地方,每当寂寞到无法忍受的时候,便都会来这里走一走,我时常会想,当日若没对你冷言讥讽,你心里可会对我有一丝的好感?”
宁文远连连摇头,“微臣从未敢有半点逾越。”
“我知道,对我便只有君臣之礼,对她却是刻骨的爱,”姚婕妤勾起嘴角,眼底千思万绪涌动,最终才道,“入宫以来,不论她如何得宠,我皆是不屑与厌恶,从未有过嫉妒,可就在今晚,我躲在林子后面,看到你们二人缠绵之景,我才体会到何为嫉妒…”
“小主请自重!”宁文远听她此般说,既是惊讶又是不安,而心底最隐秘的一处被揭开,恍惚难复,姚婕妤接着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教你受累。”
宁文远听罢,竟有些不忍,“冷暖自知,人人皆有明知不可为却一往无前之事,微臣如是,小主亦如是,只是小主心意微臣愧受,只愿尽君臣之仪。”
“我恨你痴心,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可恨…”她凄然一笑,转身回走,似是下定决心,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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