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霓也急得在身后直拉我的后衣襟。
谁知丑小姐不怒反喜,扯开无唇的大嘴,笑的满脸是暴牙地说:“这倒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月丫头总是老娘从娘家带来的人,不管怎样也不会象那个死贱人那样成天与老娘过不去。来,月丫头,从此往后,只要你心里有老娘,站在老娘这一头,老娘决不会亏待你的。”
哦,明白了,丑小姐是拉月霓成立统一战线,来共同对抗恃孕骄横的樱桃……这丑小姐还是有些聪明的。
看来月霓的处境是不用担忧了,至少现在可以相安无事。
我放心地从屋里出来,不出院子,却往西厢房而来。
那个烂樱桃应该在屋里吧?
一腔的怒火全集中在拳头了,花雕的木门在猛击中传出了身体断裂的呻吟。
里头空荡阒静,只听得廊上传来了几声笼鸟受吓的扑翅声。
我火大了,骂道:“死女人,装死啊?还不给我本小姐滚出来?”边说边提脚猛踹。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木门,只是好看,却禁不起我的脚,还没过瘾呢,木门轰然倒地。
我甩帘进去,闯进里间。屋内空荡荡的,锦帐低垂,纱窗虚掩。靠床的红漆小桌上,放着一个金丝镶边的瓷碗,碗里装了小半碗的棕黄|色的豆子,既不显眼又没香味,也不知做什么用的……别人的闺房里不是供着水果便是插着鲜花,这个傻冒竟摆放着豆碗,真没品味!
没找到樱桃,我将怒火发泄到幄帘与家俱上了。狠是一顿的乱砸乱扯,眼看屋内就像遭了大地震一般,可还是不解气。我气乎乎地走了出来,又朝那扇已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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