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魂的。”
阮九只觉得这话有点深奥，又看卫言脸上的神色深沉，便小心翼翼地发问道：“怎么了哥们儿，写的没人看啊，还是出书的过程遇到挫折了？”
可卫言依旧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这是属于诗人的伤感，你不会懂的。”
“得，算我没说。”阮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抬手看了眼表——九点四十，该回家了呢。
可一想到回家也看不见402的灯亮，心里头又有点空落落的。
“怎么了？”
于是这回，倒轮到卫言关心他了。
“没事儿。”
可这事儿太乱，阮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想着还是算了。
但没想到卫言就像是看进了他的心里面一样径直发问道：“是因为女朋友又回那边的世界去了么？”
阮九被他这话吓得一激灵：“卧槽，你怎么会知道的，你还会读心术啊……”
可卫言听到这话却是连得意也来不及，只擒了阮九的手一脸哀求地说：“感觉火星太遥远了，还是这边来得现实些……”
这……算起来好像是卫言第二次向他提出这个请求了，阮九只觉一时有些尴尬，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
待到五个时辰过去之后，淑缦回来验收，伏溪仍旧保持着她离开时候的姿势静静立着，双眼紧闭，看上去已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不过因着感觉到淑缦的靠近，她很快睁开了双眼，并向着她微微示意。
淑缦点点头，暗示伏溪这练习暂时已经结束，又问：“这样的强度可还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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