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徒劳了。
何惜言笑了笑,带着满足的意味意欲离开。
“喂!你别妄想了,伏溪她不会来的,不会来的!就算她真的犯傻来了,我也不会按你说的做的,你别做白日梦了!”阮九使劲地摇晃着牢门,恨得几乎快把牙给咬碎了。
但何惜言没再回应他,足音渐渐消隐在了黑暗之中,牢门也随之关上了。
四周复归死寂。
阮九无力地瘫软在地,就好像一具脱离了灵魂的躯壳,眼神也干涸到近乎空洞。
“伏溪,不要来啊……”
“你可千万千万,别犯傻过来啊……”
他感到喉咙发干,火烧一样渴,在剧烈地咳嗽了一阵之后,便因过度疲乏而失掉了意识。
*
长期处于族长的位置使得将离的话一向言简意赅,借由他的叙述伏溪很快明白了大致的情况——那天,本该置放水心珠的地方却躺着一颗完全陌生的珠子,旁边还附了张“星海恭候”的字条;而先前驻守秘殿的守卫全部罹难,海底又成了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恐怖地域,将离光是潜入秘殿都几近耗去了半条命。
“我们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自如地在海底活动了。”将离说,脸上的神色可谓是痛心疾首,“想来想去,能做出这样事情的,简直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何惜言!”但伏溪还是脱口而出了。
将离没说话,可脸上的神色等于是默认了——与此同时,他瞥向伏溪的眼神,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我去吧,”于是伏溪很快开了口,“反正……我觉得,我早晚都会和她有一场交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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